音樂無國界,歌迷有國籍;VR是興趣,翻譯是職業


宅女作者

モリンノ

Author:モリンノ
一个不懂装懂的混蛋
座右銘:愛他就要黑他
特徵: 難得一遇的“雙子+AB”
個人說明:
本命:ギルガメッシュ
別格:
LUNA SEA
cali≠gari
MERRY
lynch.
摩天楼オペラ
バロック(?)

特別說明:除以上盤,其他樂隊一概密碼。

お笑いが大好き!

偽飯一個、胡言亂語、一家之言



~AD~



『メリー』



~俺家的Mori 俺来W~



文章分类



用户标签

ムック LIVE參戰 爱他就要黑他 翻譯 LUNASEA 不負責任樂評 LIVE参战 大切なこと 囧圖 J系音乐志 90年代的一些事一些情 腐女日志 ??羞肴???隙査 膚淺萌男人 



コメント



官网 + 好友

管理者ページ



~INORAN~



Official Blog

LUNA SEA Girugamesh Blog Girugamesh Staff Blog kannivalism Blog 自由気ままに気の向くままに



加为好友

和此人成爲好友



渴望“唯一”目指“第一”(愁訪談 ROCK AND READ 25)
(本人日文水平有限,如遇到不準確的地方請無視。)

舞台上是一个舉手投足有型有款的貝斯手,其他人公認的“ギルガメッシュ外交員”,舞台下平易近人的愁。童年時代的他敬畏嚴肅的父親,個性沉著;在學校處處充當帶頭角色,是一個有領導風範、快活的男生。現在,從追求“only one”到以“number one”為目標,是他一個人的使命。一起來回顧愁的前半生。
網上掃圖少了一頁,訪談就將就著看。


擔任隊長,不就是擅長保護人嗎?
可能是吧。無論是班長還是飼養委員長,心裡總覺得有疙瘩,沒有前進。


飼養委員?
我喜歡動物。家裡曾經養過兔子。我還記得一月一收到壓歲錢,立即去附近的寵物店買兔子(笑)。


訪談做到現在,棒球沒試過失手,喜歡兔子,我腦海裡浮現了一個爽朗青年的畫面(笑)。雖然家裡發生了很多事,你還是茁壯成長呢。
說的沒錯(笑)。朋友也幫助了不少。


讀書不錯嗎?
不能說討厭讀書,還是有興趣的。我還上過算盤補習班。


可能有邏輯頭腦(笑)。 (這部分不確定,上下文猜的。。)
我喜歡數字,所以數學是我擅長的科目。


上初中後是不是發生了很大的變化?
是的(苦笑)。初中是靠上下關係生存的時期,尤其是男生。在街上混的人越來越多。但這個時期意味著與很多不同類型的人有交流的機會。我可以和這種人保持良好的關係,與性格內向的人也可以普通的說說話,兩者是有差別的。


愁くん属于哪個團體?
這個嘛,雖然我先前是學吉他的,但初一是加入棒球部的,因為夏天跑步訓練太辛苦就放棄。有一段時期居然覺得拼盡全力做的事很土呢。四周的人開始有厭學的傾向。那時候也開始聽音樂呢。LUNA SEA、GLAY和L’Arc很紅,我還會聽普通的J POP。只要是音樂就會聽。


放任棒球和學習不管,開始對音樂著迷。
是的。又買CD又收集雜誌。家里有一把木吉他,和朋友一起弹ゆず、19和Mr. Children 的歌。


第一張入手的CD是?
小學的事,Mr.Children 的《シーソーゲーム》。


果然愁くん是一个爽朗的少年(笑)。既然家裡有把木吉他,玩音樂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?
沒錯。身邊的朋友、哥哥都有吉他,受他們的影響我開始玩音樂。


玩樂隊是什麼時候的事?
當時我用吉他COVER LUNA SEA的《ROSIER》和GLAY的《Winter, again》,因為暗戀的女孩子喜歡GLAY(笑)。


動機不純呢(笑)。
“為了擴展兩人的話題”,這種事情不是經常有嗎(笑)。也會COVER Spitz和Mr. Children的歌。當時我會用木吉他彈很多歌曲的主旋律呢。


覆蓋了許多不同風格的樂隊呢。
即使到現在也是這樣。著迷的樂隊不只一支。想修正的地方也有不少。


喜歡一個band是三分鐘熱度嗎?
一瞬間迷上,立即調查和學習,然後就厭了。


在這個過程中樂隊活動也斷斷續續的進行著。
我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呢。組樂隊的想法一直沒有放棄。買CD也沒有間斷過。不知道是不是以後作為貝斯手成長的肥料呢,我聽了很多不同風格貝斯手的作品。我也試過重金屬的音樂,這種類型的音樂聽不出貝斯部分。所以POP音樂對於貝斯手來說是很件有趣的事情。


現在作為貝斯手,聽音樂的機會多嗎?
普通的歌也有,隨意做一段bassline輕輕哼唱的也有(笑)。


所以band的回憶基本停留在中學時代?
是的。大概玩樂器以不良青年居多,結識的朋友大多是這種類型的呢(笑)。不過還是有分辨好壞的意識,遇見這壞事的朋友也會覺得做的太過分了。作為前輩的我也過了渾渾噩噩的一年,中二那年過得很痛苦。曾經試過被三年級生打到眼角上出現淤青,就像動畫片出現的那種臉。


什麼事讓你被打一身?
我什麼都沒做。同一個小團體的認錯人,有人向我說:“你過來一下”。我嘛,什麼都沒做……大概是吧。然後其他高中的人一個接一個的來到學校門口(苦笑)。“嗚哇!”一聲,朋友全部從小路沖出來,又不敢接近,全部都愣住了(苦笑)。


“不是我,認錯人”之類的話有沒有說?
開始就說了,最後被當作裝大爺(苦笑)。初頭有種失禁的感覺,被狂毆一頓。這是動用私刑。對方有10個人,好恐怖呢。


本來是不良青年聚集的學校嗎?
果然是千葉特質(笑)。上下關係很嚴格的。


自己受了委屈,試過把氣出在後輩身上嗎?
這倒沒有。反而試過頂父親的嘴,母親經常會說教“父親都生氣成這樣了,你就別出聲了”。也有父母講道理引發的爭吵,我一切都看在眼裡。所以要與人和善,雖然不知道為啥(笑)。自己受了委屈,就對別人做不好的事情,這樣很小氣。


這樣的朋友會不會有所警惕?
這倒不會。大概就算發生這種事,我也沒有離開朋友的想法。不過只要我不做這種事,朋友關係也不會變壞的。


這個是自己要堅守的部分嗎?
是的。不講情分的部分(苦笑)。


但你所在的團體不就是這樣的嗎?
是的。和班級全員談話的部分還是記得的。


那麼以前你就是一個善於交際的人,不分男女?
是的。女生,不管是不是以戀愛對象為交往前提,還是經常和他們說話的。


不怕生。
但是……剛換班很安靜的。不出聲也暗暗觀察四周的人。看懂四周的環境,這就是人間觀察吧(笑)。不過幸好很快就看得出來班級很和諧。可能我還是偏好學校和朋友,果然不喜歡家裡。


家裡和外面的差距大嗎?
或許家長會談有。我一直記得老師的評價是性格開朗、外向活潑、運動好手,相反家裡會覺得這樣不好。


不想讓雙親看到外面的自己?
的確不想讓父母看到。為什麼會這樣不太清楚。如果老師來家裡拜訪,我立即就沉默了。


因為在學校直接叫“老師!”?
是的是的是的。老師應該嚇了一跳。教學參觀日通知書寄回家,我不想父母去,沒讓他們過目就丟了。雖然沒有暴露,但心裡還是覺得不舒服。心裡有別的打算。現在回想起來還是有不爽的感覺。


為什麼要這樣做呢,家裡會緊張嗎?
怎麼會這樣呢。我是奶奶帶大的孩子吧。小時候父母回家晚,我通常拿著鑰匙直接回家。依稀記得基本上是奶奶帶著我此處玩,晚飯大多是奶奶做的。


在奶奶面前會沒那麼顧忌嗎?
是的呢。會和奶奶說話。


在家在外的兩種個性格,現在也是這樣嗎?
啊,果然如此呢。現在也是很沉默的。即使在家打電話給樂隊成員,都是放低聲音說的。因為太鬼鬼祟祟了,還被人說過有毛病(苦笑)。


高中是怎麼組樂隊的?
嗚…… 首先,同一間中學的不是很多,一個月一句話都沒說。過得很痛苦啊,瘦了5公斤呢。


哇,好誇張。
是的。我坐在老師眼前的座位,一個人默默的吃飯。雖然放學會和以前同一間中學的朋友一起走,不過同學就是敵人。聽到他們在笑,絕對在笑我(苦笑)。坐在後面的人椅子發出聲響,很討厭呢(苦笑)。不過大概一個月後,發現身邊有很多喜歡音樂的朋友,開始和他們說上話。結果在高一就組樂隊了。樂隊集結了5個吉他手,我又加入了輕音樂部。然後很老套的,我呢,猜拳輸了,結果轉做貝斯手(苦笑)。


轉做貝斯手後,你怎麼想?
有點不起眼(苦笑)。家裡有部吉他了,又開始做兼職,工資自然拿來買貝斯。雖然性格上是社交型的,但如果我落後一步,其他人看到就會有所行動,到時候我再也不能回去原來的位置。雖然貝斯手人們少有提及,但在很多樂隊裡佔據著很重要的位置。高中的輕音樂部大概有100人,三個學年的人各有所長,最後還是很開心的呢。


輕音樂部是學校最有人氣的團體嗎?
可能是吧。棒球部、足球部的人數也很多。教室的設備不太好,防音措施比較簡陋,有調音器、鼓和貝斯。


好厲害!文化祭豈不是很盛大?
說起來參加文化祭要先通過甄選會。基本上3年級生為主力,1、2年級生要參加甄選。我很優秀,3年都有出場喔(笑)。


噢,做原創音樂嗎?
是copy。雖然高二開始ギルガメッシュ,文化祭也只是做copy。高一 copy THE YELLOW MONKEY、BLANKEY JET CITY,高二是山嵐和Dragon Ash,我們還試過用搖滾的編排copy歌謠曲。還有BUMP OF CHICKEN和MONGOL 800(笑)。啊,Michelle和limp bizkit。


話題回去一下,剛才說上高中的第一個月跟誰都沒說話,為什麼不主動的搭腔?
為什麼呢。。。想耍帥吧。不可以自己做主動,心裡會不舒服,可能吧(苦笑)。


實際上是社交型的。
是的。正因為是男生所以不太瞭解,不想被身邊的人看不起(笑)。當時初中關係好的朋友慢慢的在不同的高中交到自己的朋友,和他們開始說不上話了。我還記得那時學校要花一小時講解扒手的注意事項,一邊上課一邊聽MD機成為了唯一的樂趣呢(苦笑)。


剛才就想問了,認識一個叫島田くん的人吗?
島田くん就是主唱呀(笑)。


(笑)為什麼沒有認真的考慮樂隊名?
我們“無所謂”,敷衍了事的態度(笑)。交換演奏位置在樂隊時有發生。在學校常常見面,回家也一起走。所以說在樂隊交到朋友。我的最終目的是我能不能在樂隊能說上話?當時課外活動的試體驗期有1個月,初中的同學都加入了輕音樂部,一起去的時候看到了同班同學的臉。就是島田band的成員。


也就是說同一時期的ギルガメッシュ也開始活動了。
是的。當時的主唱是高中同學,吉他手初中就認識了。啊,我想起來了。高一沉默的那一個月,每天都去吉他手家裡玩呢。從車站回家的路上正好經過吉他手的家。去他家也不出聲,就是看漫畫、看電視和聽音樂,肚子餓了就回家,就這樣過了一個月。


那麼,他是陪你度過艱苦一個月的朋友(笑)。
是的(笑)。然後我問久違的他“最近幹嘛”,他回答“玩吉他咯”。“噢,這樣啊”,我就說我正好在玩貝斯,然後開始一起玩copy。高二主唱加入,叫上老家街邊studio一起玩band的鼓手,4人形态的ギルガメッシュ结成。成員也有大幅度變化。Ryo有段時期還做過主唱。現在差不多19歲左右就能組樂隊。不過以前LIVE HOUSE一般都要自己去訂。高中有關部門說表演服不合適,不能穿著走出學校(苦笑)。我們只好穿著校服到達LIVE HOUSE,換裝,然後開LIVE。


那麼島田樂隊和ギルガメッシュ是一起出來的?
是的。


高中時期,像讀書、運動和四處瘋玩啊,出了樂隊以外,有沒有其他共同著迷的事嗎?
樂隊成員有去露營。


露營?
(笑)不知道當初怎麼去的,正好一起玩很盡興,然後大家討論去哪裡露營呀,在海邊搭訕女孩子啊。讀書啊、考試啊大家心想“死定了”然後一起讀書。雖說大家的兼職不同,不過樂隊成員基本上黏在一起。不過大家的學習成績馬馬虎虎啦(笑)。


島田樂隊也去過LIVE HOUSE演出嗎?
不是,只上過文化祭。


那么第一次去LIVE HOUSE是用ギルガメッシュ的名義吗?
是的。


刚开始ギルガメッシュ的音樂性走什麽路線?
雖說現在也是走重金屬路線,現在的歌是主要路線吧。以前主唱的聲音很好聽呢。


高中copy過Michelle和Blankey,當時ギルガメッシュ有視覺系的感覺嗎?
這個嘛,當時流行Dir en grey和PIERROT,我涉及的範圍真廣呢(笑)。他們的歌我有認真研究過。完全沒有抵抗的想法呢,還模仿他們的妝。化煙熏妝、染頭髮,臉只到塗底妝的水準。


高中畢業後,島田樂隊後來怎麼樣了?
高二的夏天,ギルガメッシュ開始活動,島田去國外留學。之後與那邊的成員一起去玩,不過也各散東西了。一年後島田回來學校,出演最後一年的文化祭演出。


朋友很早就開始尋找未來的路,有人去留學,愁くん一点都不着急吗?
不是,只有寂寞的回憶。我還記得去成田機場送朋友,哭的稀裡嘩啦的(苦笑)。


果然很不捨得島田くん!
很喜歡他。作為主唱的他的確很好人。又覺得他不可思議,又覺得有點變態(笑)。別人做不到的東西他一下子就做到了。例如,高中換班時有自我介紹的環節,他會說“喜歡的動物是女生”(笑)。那時還沒有適應新班級,他會在上課時說“老師,我想去拉屎”(笑)。他的穿著品味也很好。當時大家校服會穿拖鞋的,他居然穿閃到發光的跑鞋。他又不拎學校書包,去背帆布背包。簡直就像扒手化身,他是一個很有趣的人。


果然是骨骼精奇。有點不良青年的影子。
嗯。不過他很正經的。


應該有受到他的影響。
他很帥,又有個性。島田樂隊所有成員和普通人一樣,走大眾路線。他就是當中鶴立雞群的人。


你還很留意島田くん的動向呢(笑)。
他在大學時期讀外國語專業,還拿到翻譯證書。之前在AX的LIVE,Opening就是他獻聲的,什麼“Ladies and gentlemen”。他不僅拿著翻譯的證書,也很認真的玩樂隊。我也被他邀請過,因为ギルガメッシュ的關係就没有答應他。不過他的確是一個很有個人魅力的主唱。


果然是一個不滿足于安定的人(笑)。
是(笑)。


愁くん什麼時候覺得樂隊是將來的職業選擇?
嗯……什麼時候呢。我嘛,高中畢業後上大學。一邊上大學,一邊玩ギルガメッシュ,一邊去前辈樂隊蜉蝣帮忙,逢週五去工廠打工,哪裡都很辛苦的。到處幫忙時,我有考慮過將來想做什麼,決定將來要玩樂隊。大學學費是我自己出的,於是我跟父母說“想放棄讀大學,將來玩樂隊”。當時的情景在我的記憶中留下很帥的印象(笑)。“人生只有一次,能讓我玩樂隊嗎”(笑),還非常注意說話的語氣呢。


好帥氣(笑)。父母的反應如何?
“這樣啊”的反應。


咦,沒有反對嗎?
他們沒有特別的反應。


當時就放任自我了?
的確是的。不過,員警經常找我,老師也很生氣,常常打電話回家,父母當時真的生氣了。


那么,雖說家教嚴格,愁くん的人生觀是徹底的個人主義,獨自立足社會。
啊,這樣說沒錯。我被人說要早點從家裡獨立出來(苦笑)。“既然上了高中,就要打工。”


一般來說,高中生如果打工,還不如不打工。這種情形還是蠻多的。
是的(笑)。


大學的學費都是自己出?
雖然是夜間大學,一個月的學費也要4萬日元。一個學年有4個學期,要借貸款的。


大學學些什麼?
我的專業是經濟學。經濟學是基本課程,還要修讀心理學、英語和法律。


是不是高中畢業時就考慮好的路?
我很喜歡法律呢,也對心理學感興趣。不過當時也很喜歡懸疑的、要人動腦子的電影(笑)。經濟學專業只有那間大學才有。


那麼高中畢業時,是不是打算將來走音樂人的道路。。。
沒有。因為當時很忙,差不多20歲時身體有些受不了。正好ギルガメッシュ也玩了兩年。多番考慮後,決定還是堅持樂隊。大一就退學了。


聽了很多類型的音樂,不知道將來想走什麼音樂路線。
是的(苦笑)。


愁くん做過蜉蝣的roadie,這支樂隊有沒有影響你?
這個嘛,果然影響深刻。有3個人改變了我的人生(笑)。一個是高中時市川Club Gio LIVE HOUSE負責訂場業務的經理。他是一個很嚴格的人。當時門票連1張都賣不出去,不過這不是高中生撒嬌的藉口,他每個月要求我們定時交1萬6千日元的費用。他去看LIVE,會說“你們這些高中生的訂場LIVE不是很好嘛”,然後我回答“不是啊,我們只是不想把LIVE辦砸了”,然後他會反駁“LIVE也只是文化祭的水準”(苦笑)。他還會說“練習的水準很普通,你們是不是退步了”,或“你們幹嘛了,明天死了算了”。當時不是很懂他的用意,只是單純的想我們才不要死(苦笑)。大家都在想他在說什麼呀,開什麼玩笑。差不多同一時期吧,19、20岁左右,蜉蝣的大佑さん也給了很多建議。深入交流後,我真的覺得要好好努力。當時真是初出茅廬,什麼都不懂。大佑さん告訴我搖滾是什麽,他的話依然歷歷在目。最後是名古屋活動遇見的某人,他也給我說過相同的話。


這3人有很重的分量。
是的。


什麼契機讓你做上了蜉蝣的ROADIE?
涉谷有條小路有一間樂器鋪,那裡的店員問我:“你知道蜉蝣嗎?”。他還告訴我Kazuくん經常光顧。當時我就是回答“啊,是嗎”的程度。不過蜉蝣當時是有名的地下樂隊,所以我抱著試一試的心態聽了他們的歌,後來還去tower record入手他們的DVD。就在那個時候在剛才提到的樂器鋪遇見了本人。雖然店員提醒我“不能拿簽名喲”,我還是拿到了簽名(笑)。簽名還在啊,寫的是“給愁くん Kazu”(笑)。就在電光火石之間,Kazuくん問我“蜉蝣在招roadie,愁くん做不做?”,我居然還反問:“Roadie幹什麼的?”,他回答“負責搬各類的器材,又可以跟樂隊學習”之類的話。我也沒有多考慮就做了。


不過在那裡的確得到了鍛煉。
是的。我第一次去現場就是Shibuya AX,左邊右邊幹嘛不知道。雖然人家要我幫忙setting,就塞給我一張setting圖紙,我什麼都不會。果然與器材相關的,我一無所知。然後,我被人笑“已經幹不下去了”,從那時開始我要努力學習。我還在那裡學會了喝酒(笑)。真是一個了不起的世界(笑)。


那麼,自己首次以roadie的身份去Shibuya AX的經歷,之前(3月22日)的one man LIVE是不是有深的感慨?
是喔!是的,有很深的感慨。


ギルガメッシュ的音樂性,慢慢的接近到現在的重金屬路線?
是的。高中畢業后,之前的主唱退出,現在的左迅くん加入。當時大家喜歡Evanescence, Marilyn Manson, Linkin Park和Limp Bizkit,四人是有共同點的。我們也聽KORN,大家就想樂隊的風格是這樣就好了。這個對樂隊現在的音樂性有很大的影響。


就這樣漸漸地,大家都覺得專心的搞樂隊,靠這個混口飯吃就行了。
是的。然後覺得吃到飯就好了。剛開始時,大家都在做兼職,接著身體吃不消。在人面前就要死撐著,我們一直就這樣想的。


那麼,加入現在的事務所(Maverick),對於樂隊是很大的一步。
是的,的確是很大的一步。之前的運營一直是我們在做,勉勉強強破破爛爛的感覺,但是日子過得很開心,也得到了成長。


然後過去幾年在海外的活動也很活躍,這個狀態也是之前想到的嗎?
是想過,不過是半開玩笑的,就好像“要上Music Station”之類的感覺(笑)。4人之前還幻想過上Music Station的情形。


咦(笑)?!
在休息室要怎樣呀(笑)。還有人负责扮タモリさん(笑)。我們也想做海外的LIVE,可能有這樣的想法,不過沒有特別的從嘴里會說來的目標。


那麼現在的狀況,自己有沒有想過會怎麼樣?
之前雖然沒有考慮過,如果能學多點英語就好了(笑)。不過的確很開心。我尊敬的貝斯手是蜉蝣的kazuくん,受我影響的貝斯手還沒出現。聽了各種類型的音樂,我一直在想如果有人能受到我的影響就好了。先海外有很多小孩聽ギルガメッシュ的歌,很高興呢。這就是逆文化效應。以前的日本人受到西洋音樂的影響,現在反過來受到日本音樂影響的人也有所聽聞,我感到很高興、很驕傲。在影響別人的立場上,我的責任很大。


啊,的確想到這樣了。
是的。進了Danger Crue (現Maverick),一直都在做LIVE。扔貝斯、拋貝斯,看上去越有型越好,也做過各種類型的音樂。不過呢……怎麼說好呢,中規中矩的表現也不滿足,我們聽過很多人的意見。因為我們有影響他人的立場,也希望收到他們的尊敬。最近漸漸開始感受到這種使命感。


愁くん的彈奏特徵不是有粗暴的彈弦吗?
說的沒錯(笑)。


愁くん雖說是交際型的,舞臺上卻粗暴的刷弦。剛才就提到,你曾經橫衝直撞過,果然性格上有兩面性呢。
可能吧。ギルガメッシュ曾經停滯不前,走什麽路線未有定論。家裡都不敢開燈了,LIVE的前程也不明朗。我就找大佑さん商量(苦笑)。他說:“全部加起來就是你喲”,還有“你不是樂隊的發光體嗎”。性格上的兩面性我是知道的,有點可怕。


橫衝直撞時是下意識的嗎?
是的……很厲害(笑)。腦內大騷動之類的(笑)。


腦內大騷動(笑)。
這個時常都感受到。現在已經沒有了,以前就覺得來看LIVE的客人都是敵人,擺出讓人肅然起敬的表情會很好呢。這些都是中學生,尤其是男生的想法。雖然能看到台下的人,觀眾都是匆匆忙忙的換位。所以我心裡總是想反正他們明天也不來看LIVE,擺擺這種表情沒關係。沒有絲毫感激的心情。


這個想法後來有所改變嗎?
一段時間后我們收到歌迷信件,有人寫左くん的歌詞救贖了他們,有男生寫因為愁さん開始玩貝斯。收穫最大的莫過於左迅的歌詞或許有很大的影響力。與這個傢夥的歌詞產生共鳴的人有很多。剛開始玩樂隊時,我們想上music station,又想去東京巨蛋辦LIVE,現在可能慢慢回去初期的衝動。兩、三年前,雖然沒有紅,大家覺得能做自己喜歡的音樂就可以了。不過後來漸漸覺得這只不過是紅不了的人妒忌的逞強說辭罷了。左迅くん寫的歌詞“不是追求only one,而是number one”。我當初非常反對他的看法,因為我追求的是個性,更準確的是創造唯一的東西。說這樣妒忌的話,心想“死定了”。的確,當時我最看重的是only one。不過後來,夢想變得越來越大,想法也慢慢變了。


現在追求的是number one?
是的。


現在已經將前來看LIVE的歌迷當作是自己的夥伴?
是的。Tour已經去過47都道府縣,只能看家鄉的LIVE的高中生有很多。這樣的高中生的確很真誠的跟我們說謝謝,見到真人就很高興。看到他們喜極而泣,我真的覺得很好。今後也要不斷做的LIVE。


47都道府縣的巡迴對自己來說是一大成就嗎?
是的,無論是技術層面還是精神上。


自把歌迷當做是敵人以來,大概成長了很多呢。
我想那時候是不是硬把自己定性,所以創造了一個可怕的愁。變化的瞬間,我自己也知道。LIVE不會很無聊的。就算不認真的演奏,開心的胡亂一通就好了。但客觀的從歌迷的角度出發,買了喜歡的音樂人的CD,聽了之後帶著期望去看LIVE,如果還是這樣做就對不起他們了。


現在做動作很大的表演,還是很懷念嗎?
懷念吧,做動作……從根本來說,一動不動的彈貝斯是先入為主的觀念。我觀摩過Metallica的Robert,No Doubt的貝斯手,還有RIZE的kenkenくん,他們一邊做動作一邊很享受的彈貝斯,慢慢的就想做這樣的貝斯手。不過最近也沒有切弦了。我一聽到還有其他樂隊的人這樣做,就“哇”一聲,心想他們很無趣(笑)。


被人看作很老土吧(笑)。
果然還是不想和別人一樣,現在也是(笑)。


當時對於獨創性的追求,有沒有影響现在ギルガメッシュ的原創創作。
這個嘛,歌名呀,設計呀,我們想過很多獨特的案子,被斃的也有很多就是了(笑)。這是成員之間相互中和,在天馬行空之前及時止住。


這是樂隊之間的平衡。訪談的最後,能不能告訴大家今後的個人目標和樂隊目標?
樂隊的目標就是,大家能看到我們紅了,把我們看作影響別人的存在。可能有人會把我們的音樂定性為流行,但我們還是按照自己的意思創作,就這樣自然地擴大我們的音樂幅度。然後,成員對樂隊也有自己想實現的夢想,如果能實現就好了。他們有各種各樣的夢想。個人目標嘛……還是想把貝斯研究透徹呢。果然我還是對貝斯最感興趣,鼓和鋼琴都不願意試試(苦笑)。希望被人說“能彈出這個音的只有愁呢”,做一個有個性的貝斯手。之後是做音樂以外,能做設計,帶給大家資訊,做表演,做一個能傳遞什麼的人。要做個有藝術型的……怎麼說才好呢。


是不是想說要做一個表現力全能的人?
啊,這樣說沒錯(笑)。



翻譯感想:
整篇下來,發現愁さん真是一個有情有義的人。Giru早期的音樂有一點點蜉蝣的影子,可能是與大佑さん長期相談相關。去年7月大佑さん的離世給愁さん帶來很大衝擊,傷心的好幾天都沒寫Blog,左迅還在Blog呼籲大家強烈應援。事後大家都覺得愁さん是個念舊、重情的好人。

但是他们真的好無聊,居然模擬自己上music station的情景,還有人扮タモリwwwww,到底是誰想的點子wwww

關於音樂性的問題,和愁さん想的一樣,giru一直以來就是在“only one”和“number one”之間徘徊。現在他們似乎有所定論了,愁さん說不過一直都渴望成名的左迅。翻完訪談后,我開始有點嫌棄左迅了wwww 不過愁最喜歡的是島田君喔,不是左迅wwwwwwww

留言

发表留言














只对管理员显示


引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