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樂無國界,歌迷有國籍;VR是興趣,翻譯是職業


宅女作者

モリンノ

Author:モリンノ
一个不懂装懂的混蛋
座右銘:愛他就要黑他
特徵: 難得一遇的“雙子+AB”
個人說明:
本命:ギルガメッシュ
別格:
LUNA SEA
cali≠gari
MERRY
lynch.
摩天楼オペラ
バロック(?)

特別說明:除以上盤,其他樂隊一概密碼。

お笑いが大好き!

偽飯一個、胡言亂語、一家之言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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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メリー』



~俺家的Mori 俺来W~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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鬱病ロッカー - 圭
(日文水平有限,翻譯可能有紕漏不準確,遇到請無視。。)

一看到《鬱病ロッカー》的這一篇,我非常想翻譯。其一是看了很心酸,兩個最好的朋友因為誤會產生隔閡。其二是看了之後,對於kannivalism的音樂會更深層次的理解。

聽到一個樂隊的音樂,就可以大致知清楚樂隊成員是怎麼樣的性格。kannivalism的音樂給人一種揪心感,這和成員的人生經歷有莫大的關係。看完這一章就可以大概瞭解樂隊的軸心人物- 怜和圭。


那時我讀高一。

在一次大型活動上,有人把我介紹給當時還在讀中三的圭。從此之後,我們就像同年的朋友一起玩。每天一起聽音樂、看電視小聲講大聲笑、相互傾訴戀愛的煩惱。音樂就是我們兩人一個契合的共通點,對這個氣場相互吸引的朋友,我非常喜歡。

於是和圭一起組樂隊的事我根本不需要時間考慮。

“哪個樂隊缺了主唱和吉他手我們就一起加入吧.我,想成為專業音樂人。”

說實話,當時“想成為專業音樂人”的豪言壯語都是違心的話。

我只是想和圭一起組樂隊。

於是立即答應圭的邀約。

高中畢業前的幾個月我推掉所有可能升讀的學校,和父母坦白玩樂隊的想法,他們要我算算日後的生活費怎麼辦。於是我從家裡搬出來,這就是為什麼和圭組樂隊的同時,我們兩人連私生活也相互關聯。

一起搞樂隊,吃飯也形影不離,總之做什麼我都和圭湊在一塊。諷刺的是,那一段時期離開家人視線的我,覺得圭才像是我的家人。

但是我們兩人的青春如此重疊在一起,相互的時間歸對方所有,這段時期我們之間的關係已經不是用“友情”一詞可以表達出來。

第一次見面的情形難以忘懷,到現在也沒有改變,只是兩人想更單純的仰慕對方。我覺得自己的性格與其他人相比已經扭曲了。

我們是在baroque的中期首次向對方說出這樣的話,就在那個時候,我開始向睡眠藥和安定劑伸出雙手。

一般新結識陌生人時總會表現的很積極,儘量給人留下好相處的印象。但如果是我,首先會向他人擺出“拒絕”的姿態。

能給我刺激快感的就是藥。如果藥力不夠強,我就會連精神安定劑一同吞下去。

即使是這樣,內心不安時我會逃進女人的懷抱。傷害身邊的人,破壞一切。

這就是當時在我心中醜惡的角落,歌迷看不到的部分。隨性而來,member以外的人無法信任。完全不掩飾對他人的厭惡。理所當然,事務所和業界都把我當成是一個製造麻煩的人。

正因為無論我做什麼失禮的事,MEMBER都能原諒我的任性、相信我的初衷,所以我無法置身事外判斷自己的心靈已經汙濁。因此,我把自己靠在了member身上。

對於當時的我來說,能玩樂隊肯定很開心。與圭交談時心裡會說些消極的話。我覺得自己和圭的性格一定會變得陰沉。

正因為相互在音樂性上有絕對的信賴,自然能創造出好的作品。

我完全沒有在意圭比我年幼。我們在性格和感覺很相似,他是我相當尊敬的人,音樂上也是如此。正因為圭,我也得到了成長。

我們多次討論過,例如就算我娶了老婆,圭還是有剛才提到的存在感。所以,無論哪個狀態不好另一個的實力也出不來,哪一個生活處於崩潰狀態,另一個的生活也會出問題。

再誇張一點說,當然我們會吵吵鬧鬧,二人沉默時其他成員也不說話了。至今無論在哪一個樂隊都這樣。

我對於圭,圭對於我,是絕對的存在。

我的人生伴侶就是圭。

正因為這樣,當發現自己有病時,我絕對不能讓圭看到生病的狀態。


進醫院後,不僅是事務所的電話,連成員的電話我也一概拒聽。特別是圭,服藥後說話說不好的,我這種聲音絕對不能讓圭聽到。

但我一直覺得“圭絕對比誰都更瞭解我的心情”,我就是帶著這個想法拒絕和他聯絡。

如果說圭很任性的話,我可能更任性。

有短信不回,沒短信就覺得很寂寞。


即將進院前,我向圭坦白了自己真實的想法。

“因為我,樂隊要停止活動一年。但請你相信我,樂隊和音樂暫停了不是終結。正因為我想繼續做音樂才要休息。”

這不但表明我的決心,還是兩人的約定。

但正當我沉浸在藥物之中、心靈即將破壞時,自己爲什麽要玩樂隊也不是很清楚。

当入院中的我心靈越來越虛弱時,我已經意識到自己給成員帶來了很多麻煩。就算只剩下兩個人也要繼續kannivalism的願望和憧憬也消失了。

然後,當我自己都不知道爲什麽會這樣時,我在電話裡這個想法告訴了圭。

“我,想結束樂隊。”

無論在誰的面前我都絕不流淚,只有圭能帶給我唯一的安心感,在他面前可以流露軟弱的一面。

實際上,我絕對不在其他人面前掉眼淚,在圭面前卻哭了很多次。

但這次與之前樂隊的煩惱不一樣。

對於樂隊,這樣的姿態一次都沒有擺出過。

對圭來說,我絕對是理想的主唱。

如果圭聽到我的話,他對我的不信任感會一次過消除。因為我的病所帶來的所有事件,比起成員把我當成“背叛者”,這可能才是最大的衝擊。

“怜,我已經不能相信你了。”

說的斬釘截鐵。

然後,就算是我主動打電話,我也沒有聯絡到他。


斷藥一次以來恢復順利的我,還沒過1個月就預定出院。決定了日期是5月14號。

到現在我還能做音樂。

還能回到舞臺。

這樣的我,除了考慮圭的事,對外面的世界還心存不安和恐怖感。

想起了我和圭之間的一言一語。

斷藥後的第二個星期。

回想之前各種各樣的失態,好像作了一場夢。

為了確認,我給圭主動打電話。

日落西山,還沒等到圭的回電。

發短信也沒有回音。

再發一條短信,連續等了三、四天。

手機的短信提示音始終沒響。

當初我為什麼要說出那種話。

“我,想結束樂隊。”

因為藥物而迷迷糊糊的我,怎麼向圭和裕地交代我已經有了結論。

我想告訴他們這只是一場誤會,不過除了“逃避”別無他法。

因為圭不允許我在音樂的問題上退縮,一次都不可以。

“我已經不能相信你了。”

沒有圭,我的音樂也不會存在。我的人生也沒有開花結果。

一想到圭,還有裕地,我開始變得坐立不安,很想再一次吃藥。

我終於明白,其實從很早以前我最討厭的人是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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